闻笙白了他一眼,催促道:“正事要紧,坐吧。”
防风邶本想说笑两句,相柳一看过来,他连忙将手中的地图铺在桌上,坐到闻笙对面,开始说正事:“这是那人所画,他在死斗场十多年,凡他去得之处,皆画了。”
相柳低头细看,眉心凝着思绪:“与我记忆中略有差异,大致未变。斗场,客人所观之处皆在,虽有不全之处,也无妨。”
闻笙点头:“四方皆有他能去之处,足够了。”
“我与他说是藏毒,只往这几处并不常用的客院藏。”相柳在地图上点出他选的四处地方,“隔日便是正日,并不开场,也无客人。”
他又看向防风邶,“守卫只有一驻处,专门接应新送来的妖,故而并不在死斗场内。我会事先藏好毒雾。你只见烟火燃起,便放出毒雾,将守卫们射杀即可。”
防风邶有心想问,不是只炸了死斗场吗?但见闻笙笑眯眯的看着他,把话咽了下去。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,一个比一个杀的多,死在他们手上的妖,不知凡几。他拿钱办事,不亏心。
防风邶见没他的事了,拱手告辞。他心里感激相柳,让他办的事不难,有毒雾相助,无需近战,他的箭术足以成事。若相柳不成功,他没进死斗场,没人知道有他掺合,扯不到他身上。
这也是相柳不让闻笙见那守卫的原因。他怕万一事情败露,他可以变幻模样,与闻笙离开,他们躲起来,等风波过去再做打算。
屋中只剩二人,闻笙才询问,“那守卫确定可信吗?”
相柳点头,“娘子放心,可信。”
他表情有些难以言喻,像是不大理解又很能理解的模样,“他提起友人的眼神……有悲色,也有……爱慕。”
他说得含蓄,闻笙秒懂。
“你看出情意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闻笙饶有兴致,想让相柳讲八卦给她听。
相柳无奈摇头:“我不大懂。”
“你不懂?”闻笙不信,“你不就……挺懂吗?”
他无奈地看向闻笙,这不是一回事。
好吧,他夫君对八卦不感兴趣。
她扑倒他怀里。相柳抱住她,与她依偎在一起继续问:“还有吗?”
“他朋友伤势极重,无法遮掩妖气。有解药,也无用。他求我助他将人救出,并帮其遮掩妖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