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头还兴致勃勃：“她锦被里是不是没穿......我说不得，我怕你打我。”
第九头幽幽叹息：“她若唤我一声夫君，我再不愿回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榻上的闻笙微微动了动，眉头轻皱，像是要醒。
九个头霎时间像炸了窝的鹌鹑，唰唰唰全缩回相柳身后，挤成一团，都在努力地把自己藏好。
第一头急道：“不好！娘子要醒了！快！快藏好！不要吓到娘子！”
第四头一边抖一边说：“别让她生我们气......要生，生他一个就够了。”
第三头哭丧着：“她若怨我，不与我成亲了，该如何是好？我这头就撞死在床柱上吧！”
第九头心慌道：“你快抱紧娘子，让她心神安定——她梦里若梦见别人，我受不住的。”
第八头瑟瑟道：“我们是不是太吵了？娘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？”
第四头小声接道：“娘子生气肯定也好看！”
第五头柔声道：“都别吵，娘子若睡不好，心疼死我了。”
相柳也吓得呼吸都屏住了，生怕惊醒了她。
闻笙却只是动了动鼻尖，蹭了蹭他胸口，呢喃了一句“别吵......”便又沉沉睡去。
全场寂静三息，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——头又冒出来了，又像方才一样将闻笙团团围住。
这回他们学乖了，全都用神识说话，在相柳脑海中闹个不停：
第四头：“我也要跟娘子一起睡，凭什么你能单独抱着她？”
第八头：“娘子刚刚呼吸吹到我脸上了，好甜！”
第五头：“娘子耳尖都睡红了，我也想亲一亲......”
第二头拔高声线：“你们一个个不知羞耻！娘子是我看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