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发热。
他低声笑了笑,声音几乎淹在清晨那点湿气里。
“果然,还是没降下去。”
江眠没醒,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往被窝里又缩了缩。
他看她那动作,像只炸毛又装睡的猫。
他也没叫她起床,只下床洗漱、做早饭。准备等她起床后,再送她去书店。
可没想到,江眠醒来后,一边拿着牛奶,一边慢悠悠地问他:
“何医生,临床结果出来了吗?”
何苏叶:“?”
江眠咬着吸管,慢条斯理地朝他走近两步,眼神还带点昨夜余温未退的水光。
“你不是说——昨晚是在降火?”她笑着,歪头靠近他耳边,声音软下去,“我刚刚照了镜子,好像......火还挺旺的。”
何苏叶耳尖一热,假装认真回避:
“那可能是火源本身就不太稳定,容易复燃。”
江眠:“是我不稳定,还是你点的火太旺?”
他终于看向她,“你说呢?我有专业知识,当然知道怎么引火,也知道......哪里引的更快。”
江眠一噎,没想到他还能接下去。
他倒好,自己先笑了。那种装得规矩、实则破绽百出的得意的笑。
她抿了口牛奶:“......你这种清晨虎狼之词,你觉得合适吗?”
他耸肩:“我说的是中医养生。你别想歪。”
半晌。
“何苏叶,”她觉得他男朋友这个进步速度有点过分了,“你不做人。”
他立刻无辜地接上:“我是医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