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的苦气混着鸡汤的香味缓缓升腾，清苦又被葱姜的辛辣盖了过去，蒸汽铺上玻璃窗，氤氲出一层水雾。
江眠靠在厨房的操作台边，看着洗手作羹汤的男模，“何医生，你这架势，不像做饭，是在炼丹吧？半夜三更请我来试药，打算拿我当小白鼠？”
“不是小白鼠。”他关掉火，端着碗走过来，“是病人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江眠接过来，吹了吹汤，喝了一口，有些意外，“还挺好喝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他暗松了口气，她一点苦都不肯吃，他怕她会嫌弃，他已经尽可能的想办法把苦味藏起来了。
他看着乖乖喝着汤的江眠，突然觉得她的职业和她本人，反差好大。
“其实，我有点想象不到，你这么......嗯......可爱的人，是怎么在讲台上教逻辑学的？”
他本来想说不正经，但是临说出口，换了个更好的形容词，他怕把女朋友惹生气，他就遭殃了。
江眠不乐意了：“这话听着像夸奖，其实是偏见吧？可爱怎么了？我好多老师都特别可爱，也没耽误他们是我最好的老师呀。你不能歧视可爱。”
何苏叶立刻举手投降：“我错了，是苏叶说错话，惹眠眠不高兴了。请漂亮又可爱的眠眠原谅他吧。”
江眠“哼”了一声，“算你识相。”
何苏叶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，却被她嫌弃的躲开。他觉得这样的眠眠真是可爱的过分。
随即，他又想到了江眠家的油画、钢琴和各种书，好奇的询问：“看你的家里，你喜欢艺术、文学？”
江眠张嘴就来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何苏叶却愣了一下，眼底的笑意像被点燃，慢慢溢出来，就是江眠说的太丝滑了。
“你这是玩笑，还是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