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闻樱猛地惊醒,泪水打湿了枕头。
(隔壁天道:崽啊,爸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你是被偷走的,爸爸也要不回来你了,但爸爸偷偷帮你把气运补齐了,你可以拥抱你的爱人,幸福一生了。)
第二天一早,付闻樱马上派人去收回许沁住的房子,把许沁赶出去,断了所有生活费。她还让人专门看着许沁,她要看看,没了孟家,许沁能成什么样?她是厌恶宋焰,但没有许沁,宋焰是谁?许沁才是那个吃里扒外的祸头子!
孟怀瑾接到许沁的电话,马上来问她,到底出了什么事?
在气头上的付闻樱,直接一句话:“你要是还想养许沁,我们就离婚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直接把孟怀瑾给怼回去了。
付闻樱现在根本不想搭理,把祸头子招进家门的孟怀瑾。
她直接叫住了要出门的孟宴臣,母子二人在孟宴臣卧室套间的客厅坐定。
付闻樱想到今生与前两世的差别,她想问儿子这件事,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,她儿子想来跟她有一样的奇遇。
可是,他儿子成长的不够,远远不够。
她看着坐姿端正,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宴臣,你该知道项羽和刘邦的故事。”
孟宴臣不明所以,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付闻樱望着虚空,目光失焦,像是自言自语般缓缓讲起:“项羽啊......力拔山兮气盖世,天下人都敬畏他。”
“可他太仁义了。鸿门宴时,他放了刘邦......却不知,那是为敌人留的活路。”
“刘邦呢?出身寒微,却懂得忍,懂得争,懂得抢。最后,项羽四面楚歌,乌江自刎,落得个千古悲剧。”
孟宴臣的眼神缓缓暗下去。
付闻樱目光定定地看着儿子:“宴臣,你知道吗?你顾别人,你让别人,你把自己放在最后。可是......你若一直退让,最后什么都留不住!”
“你记住——有些东西,该忍则忍,但该争,就必须争。寸步都不能让!”
“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”她语带叹息,“有什么用呢?还不是刘邦得了天下。”
孟宴臣指尖一紧,心头暗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