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抓不到人,是因为有人在后面拆台。”
她盯着他,“饭堂流言谁放的?
谁传到司令官耳朵里的?
宪兵队管纪律不管造谣,您连自己人都管不住。
就别问我怎么兑现军令状!”
田中下颌绷紧:“您指责宪兵队失职?”
“提醒您别把脏水全泼我身上。”
她语气没变,“要问责先把自家院子扫干净。
不然司令官问起来,您也得给说法。”
田中盯着她看了几秒,从齿缝里挤出个“是”。
“还有,”她补了一句,“下次进门先敲门。
这是规矩,不是请求!”
田中眼神沉了下没应声,转身到门口侧身看她一眼,敬礼带上门。
门没关严,走廊光线切过桌面的影子。
她走过去关严门,手按在门板上,直到脚步声彻底没了才转过身。
后背全是汗,制服贴在皮肤上,太阳穴跳得厉害。
她扶着门框站了片刻,才挪回桌边。
扎紧米袋放进柜子,手掌贴着柜门停了一瞬。
拿起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码头暗哨今晚加倍,到港船只货运清单今日送我办公室。”
顿了下,又道“通知情报科,把近三个月超自然现象、民间信仰、异常物资卷宗,也一并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挂电话把话筒放回机座。
她走到窗边,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。
桌上搪瓷杯凉透了,杯壁凝着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