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跟上来。
会场后门。
巷子里很暗,路灯隔得太远,昏黄的光落在地上只剩一团模糊的影子。
她站了一会儿——后门关着,门口没有人,旁边的窗户全是黑的,整栋楼只有二楼的走廊亮着一盏灯。
她走过去,伸手推门,门没锁。
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,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。
她把鞋脱了拎在手里,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地板是木头的,年久失修,走上去偶尔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先用脚趾探一探前面的地板。
走了不到一半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,还有一个人的哈欠声。
“几点了?”一个人问。
“刚过十二点。”另一个答。
“还早呢,再去楼上看看。”
“你去吧,我歇会儿,腿都走酸了。”
“懒死你算了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楠闪进旁边的门洞里,侧身贴着墙壁,连呼吸都压低了。
手电筒的光从门洞外扫过去,在地板上晃了一下,又晃了一下。
两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一个在前面打着手电,另一个跟在后面,低着头。
前面那个人手电光照着墙壁,嘴里嘟囔着:“你说今晚查什么查?大半夜的,鬼都没有一个。”
“上面让查的,你问我?”
“查什么呢?”
“不知道。就说让多转几圈。”
“我看是丢东西了。”
“丢什么东西?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不关我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