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休息室门口时,门关着。
他没有停,径直走向洗手间。
宋怀远走到洗手间门口,门关着,里面有人。
他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,听见里面水龙头响了又停,门开了,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出来,看了他一眼,低着头走了。
宋怀远侧身让过,推门进去,拧开水龙头洗了手,甩了甩,出来了。
走廊里多了一个穿和服的日本女人,踩着木屐,咯吱咯吱响。
宋怀远侧身让过,那女人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失礼”。
宋怀远也点了点头。
他回到大厅,端起一杯酒,站到窗边。
“宋理事,你在这呢。”刘老板端着酒杯走过来,“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没有,透透气。”宋怀远转过身,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“刚才那个孙老板,喝多了,话多。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哪能呢。大家都是朋友,随便聊聊。”
刘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去缠别人了。
宋怀远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。
那边中村和山田都不在了,门关着。
他放下酒杯,朝休息室走去。
走廊里没人。
他伸手推门,门没锁。
他闪身进去,轻轻把门带上。
休息室里没人,沙发上放着一个公文包,茶几上有半杯没喝完的酒。
他走到保险柜前,蹲下来。
手指搭在密码盘上,拨了一圈,停了一下,又拨了一圈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人,还有说话声,日语,越来越近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了。
宋怀远的手指僵在密码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