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子不矮,力气也大,但下手没有另一个利索。”
“反正都是咱们的恩人。”
陈振山拍了拍手,
“每次端完哨卡就给咱们送信,让咱们来搬东西。
粮食、弹药、药品,哪样不是救命的东西?
也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,长什么样。”
“人家不想让咱们知道。”
吴世杰说,“干这行的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陈振山叹了口气:
“行吧。弟兄们,搬完了没有?”
“搬完了!”
“撤!”
十几个人扛着物资,猫着腰钻进高粱地,像一群搬家的蚂蚁,转眼就消失在暮色里。
只有吴世杰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哨卡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“同志,谢了。”
然后他也钻进了高粱地。
哨卡彻底安静下来。
风吹过,把地上的灰烬卷起来,落了一层薄薄的白。
藤原杉树看着桌上的地图,已经十分钟没说话了。
地图上标着十三个红圈。
每一个红圈,都是一个被端掉的哨卡。
东北方向三个,东南方向七个,正南方向两个,西边一个。
像十三根钉子,扎在他管辖的区域里。
“两个月,十三个哨卡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