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全国大赛前,我绝不可能回来。”手冢继续往下说。
不二周助睁开眼睛,满脸错愕:“所以你才要这么拼命?”
手冢握紧了左手里的球拍。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:“也就是说,这场比赛,很有可能会是我在青学最后的比赛了。”
“所以诸位,请让我任性一次吧,让我最后再为青学奉献最后的一点力量,我想为青学把这场比赛赢下来!”
这番话说完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青学众人的心口。
手冢看着面前的大石。
“大石。”手冢喊了一声,声音放得很轻,“就让我任性这一次。”
大石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干发紧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龙崎教练颓然叹息,她转过身,脚步沉重地退回教练席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医疗组!”龙崎教练挥了挥手,“上去给他冰敷!”
对面半场。
迹部景吾站在底线处,把球拍扛在肩上。
“手冢那个家伙……”迹部盯着对面正在接受治疗的人,脸色异常复杂。
今天这场比赛,对面那个男人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。一次次打破极限,一次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
绪方走到场边,递了条毛巾过去。
“那确实是个好部长,对吧?”绪方扯了扯嘴角。
这也是绪方佩服手冢的地方。当然,迹部也一样。他们两个,都是把整支队伍扛在自己肩上的人。
迹部接过毛巾,随便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。
“同样也是个好对手!”迹部把毛巾扔回长椅上,语气变得无比坚定,“所以我一定会战胜他!”
面对这样一个连未来都敢拿来当筹码的对手,收起任何同情,用尽全力打败他,才是最大的尊重。
绪方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