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他们当舔狗吧。
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时,傅宴深突然又拎起他的衣领,目光锐利:“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说那些话?”
贺元洲不明所以:“我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唆使我找别人,是霍寒川派你来的?他想诱惑我自轻自贱,自毁清白,让我彻底变成二手脏男人,对吗?”
“你们真龌龊,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。”
因为醉酒,傅宴深说话时还带着浓重的酒气,脸也红得不正常,可是语气却很斩钉截铁。
“不管怎么样......这辈子我都会为小末守身如玉,保持清白之身......”
贺元洲:“......”
天,他遇到的好兄弟都是什么神人?
他们是男人呐。
男人要什么清白?
“好,那你当一辈子处男吧。”
说完贺元洲就走了,他不想再跟傅宴深这种重色轻友的人说话。
以后傅宴深和霍寒川都不再是他的朋友了。
这两个人脑子里只有林末。
他拿他们当好友,他们只会拿他当冤大头,当潜在的情敌防备。
面上拿他当兄弟,暗地里说不定跟林末怎么吐槽他。
雄竞入脑的男人,对其他优秀的年轻男人不可能没有恶意。
可惜这个道理,他现在才懂。
......
林末回国后,顺利进了一所大学任教,她运气不错,同事也都很好相处。
几个月时间,同事之间也都熟悉起来。
这天说到请客,林末心血来潮,便邀请他们回家。
“好啊,正好去林老师家里参观参观。”
他们一行人就跟着林末一起来了林末他们现在住的大平层。
“我儿子应该在写作业,他爸爸应该也下班了,我提前跟他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