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茉莉算了算,这样的话,她手里的股份和孟欣就几乎一样了,只差百分之一。
孟欣刚好比她多百分之一。
她这个爸不愧是商人。
但孟茉莉明白,这就是孟致远的底线了。
毕竟孟欣才是他培养的继承人。
二十多年的培养,这百分之一的股份,孟致远绝对不可能退让了。
“好,但其他家产六四分,我六,孟欣四。”
“爸,我不同意。”
孟欣着急开口。
孟茉莉笑了一声:
“姐姐如果不同意,那我只好也毁掉姐姐的婚事了,反正我没了傅宴深,光脚不怕穿鞋的,我就把今天的事情,宣扬给所有人都知道,让他们都知道,因为你,我和傅宴深的婚事泡汤了。”
“对了,姐姐如果不想补偿我,我相信如果告诉姐夫的话,他为人那么古板正直,肯定也会弥补我的,到时候估计会更多。”
孟欣沉默了,手心几乎掐出血痕。
她失策了。
人的习惯真是可怕。
她习惯了孟茉莉的怯弱,习惯她无论遭遇什么都会默默忍受、
就算这段时间孟茉莉变了,可二十几年对孟茉莉的固有认知,还是让孟欣忽略了,现在的孟茉莉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孟茉莉。
她是一条会咬人的狗。
更是一个精神病。
现在的孟茉莉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
孟欣沉默了。
沉默代表着无声的被迫屈服。
孟致远:“你先去哄傅宴深,把他哄好,爸再把股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