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婶,最近有什么人来过家里,拜访过我妈?”
罗玉娴来到厨房询问女佣。
江婶想都没想,直接否定:
“没有人前来拜访夫人,只是昨天有个包裹送来,很薄很轻,不知是些什么东西。”
一个包裹,很薄很轻?
那就是书信,或是杂志之类的东西。
问题恐怕就出在这个包裹上面。
正常邮件,都会寄到奥姆证券公司,除非是母亲个人私密物件,才会寄别墅。
可这个别墅信息,并未对外公开,连证券公司内部知道的人,也不多。
罗玉娴心事重重地回到二楼,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。
临近傍晚,大院里响起了汽车喇叭声。
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黑色奔驰S350,徐徐驶入停下。
今年刚满五十岁的罗天柱,身姿挺拔修长,乌黑头发下一副墨镜架在高挺鼻梁上,意气风发。
他是位体制内少有的美男子高官。
身着一套定制的名牌黑色西装,脚蹬意大利皮鞋,健步走入别墅。
司机和随从秘书,被江婶安排在大院里的一间休息室,喝茶等待。
“爸爸,您过来了。”
罗玉娴从二楼下来,笑盈盈扑入他的怀里。
“娴儿,你先到了。”
罗天柱笑着点头。
这是他与江春兰的唯一孩子,妥妥的宝贝疙瘩。
“爸,又有半个多月没见着您,去哪儿了嘛。”
平常,罗玉娴在深大函授学院上班。
周一至周五,没什么特殊情况,都要求回到特区的别墅家中住。
周六周日,才可以到港岛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