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附近的公安赶到了。
他们用工具挑开箱盖。
里面还裹着两层防水布。
第一层掀开,露出几只铜镜、两个玉璧和一把带鞘短剑。
第二层下面放着瓷瓶、金片、兽纹铜牌,还有几个用蜡封住的长筒。
长筒里装的多半是字画,一侧还压着几只雕花木盒。
围观的人全往前挤。
“这得值多少钱?”
“那块玉可真大!”
“别碰!全往后退!”
保卫科的人赶紧拉起绳子,把岸边隔开。
孙有贵还想抵赖。
“这箱子跟我没关系!我就路过,绳子不知道谁系我腰上的!”
陆北听得直翻白眼。
“那人家还挺客气,捆了箱子没捆你脖子。”
孙有贵骂人的话还没出口,警卫已经把破布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孩子都比你会编。”
公园管理处联系了市文物局。
不到四十分钟,方副局长带着三名鉴定人员赶到。
他戴上手套,蹲在箱子旁边看了很久。
“这些东西来自不同年代,也不是同一个墓里的。”
方副局长取出其中一面铜镜,翻过来查看背面的铭文。
“汉代铜镜,保存得很好。这个玉璧要带回去清理。短剑还不能确定年代,先封存。”
他又打开那几只木盒,动作越来越谨慎。
“至少有三件珍贵文物。这是盗墓团伙攒下来的货,临时沉进湖里藏着。”
孙有贵嘴里的破布被拿了下来。
他立刻嚷嚷:“冤枉!我真是从湖底捡的!”
沈思晴指着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