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先带着孩子退开,几个年轻人拖走架子车。
还有人舍不得走,走出几十步又频频回头。
民兵队长压低枪口,带人慢慢退到土墙后面。
打谷场很快空出一条路。
年轻护士拉开救护车后门。
“快上车!”
猎鹰扛起暗影,朝救护车走去。
白大褂提着炸药箱跟在后面。
秦砚冲叶青禾打了个手势。
叶青禾右手垂在身侧,指缝里夹着一张黄符。
封火符只能压住明火,雷管一旦炸响,符纸未必管用。
猎鹰三人钻进车厢,年轻护士回到驾驶座上。
白大褂手里仍旧提着炸药。
“谁敢追,我就点火!”
救护车发动起来。
车头震了几下,发动机越转越响,车身却停在原地。
护士连续挂了两次挡,狠狠踩下油门。
救护车还是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车后方传来一个憨厚的嗓音。
“你们这车少了根传动轴,踩穿了油门也走不了。”
杨铁牛从排水沟里爬出来,肩上扛着一根沾满机油的铁轴,手里还握着扳手。
刚才众人的注意都在炸药上,他绕过草棚,顺着沟底摸到了救护车后方。
“厂里那辆解放车我修过,救护车也差不多。拆这个比维修容易。”
“你找死!”
救护车后门被打开,猎鹰冲着杨铁牛扑去。
同一时间,草棚后面突然窜出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