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笙笙端起粥碗猛喝一口,被热粥烫得咧嘴,连忙放下。
“公主慢点吃,没人跟您争抢。”橘子笑着道。
“饿死我了。”嬴笙笙吹着粥面,小口抿着,“讲了大半天,嗓子都干冒烟了!”
橘子立刻倒来一杯温水。
嬴笙笙接过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她垂眼扫过桌上一成不变的饭菜,心里瞬间蔫了。
寡淡的粥、无味的腌菜、清淡的蒸蛋,连甜口的枣糕都吃腻了。
谁吃过现代五花八门的美食,再来啃秦朝这些清汤寡水的吃食,简直是折磨。
她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土豆、红薯还得再等足足三个月才能成熟,遥遥无期。
想着想着,嬴笙笙小小年纪,忽然老成地叹了一口悠长的气,满脸写着人间愁苦。
橘子看着小公主吃着饭突然emo叹气的小模样,又可爱又好笑。
与此同时,皇宫地牢深处。
牢内阴暗潮湿,终年不见天光,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腐浊气,刺鼻呛人。
此时的赵高被牢牢捆在刑柱之上,衣衫破碎不堪,浑身布满鞭痕伤口,血迹层层结痂,狼狈至极。
冯劫端坐对面,神色肃穆,“赵高,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认罪?”
赵高缓缓抬头看向冯劫,牵强扯动嘴角,扯出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。
“臣何罪之有?无罪,何罪之有?”
“昨夜庆功宴,十八公子亲口招供,皆是你暗中唆使。构陷大公子、赛马暗算小公主,件件皆由你主导。”
赵高喉间发出一阵沙哑冷笑:“十八公子身中异药,神志混乱,满口胡言!仅凭一己妄言,无凭无据,何以定罪?”
冯劫默然看着他,不发一语。
赵高见他沉默,心底底气更足,声调微微抬高:“赛马一事,不过是十八公子年少骄纵,看不惯小公主,一时赌气想要教训一二,皆是他自己心意。”
“臣日日伴驾御前,何来闲暇教唆摆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