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啊?”
姚贾神色平静,徐徐开口,宣判了她的终极酷刑:“自明日起,其他学子休冬假,公主则由我单独为其授课。”
听到说的是什么后,嬴笙笙脸都绿了。
“??!”
王仲张着嘴巴,脸上写满了爱莫能助,一副“兄弟你自求多福”的模样。
李婉儿满眼同情地望着嬴笙笙,眼里满是惋惜。
姚贾本就是公主的专属启蒙老师,授课是本职。
之前大家一同上课,那是因为嬴笙笙需要玩伴,这才得始皇允许一起。
嬴笙笙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试图卖萌求情:“夫子,能不能也给我放冬假呀?”
姚贾面无表情,语气毫无松动:“不能。”
“那少上几天课行不行?”她有些不死心道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...只上半天课也可以!”
“不能。”
接连三次拒绝,彻底击碎了嬴笙笙最后的幻想。
我的精神状态:60%疯癫,30%摆烂,10%
《这学我非要上吗?》
《光顾着上学,忘记上吊了。》
灵魂出走,肉体留守。
灵魂已放假,肉体在坐牢。
...
好不容易熬到散学,其他孩子叽叽喳喳收拾着书卷物件,开开心心往外走。
王仲第一个冲到嬴笙笙面前,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,神色无比沉重:“公主,保重。”
这语气、神态,活脱脱像是送别即将奔赴刑场、壮烈赴死的战友。
“......”
“公主,您别难过,开春我们就回来了。”李婉儿小声安慰道。
就连素来寡言的李铭也难得开口,淡淡道:“忍忍,三个月很快就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