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也蹲下身,轻轻触碰路面,一脸新奇:“看着像石板,却比石板细腻好多。公主,这路怕雨水吗?”
“不怕的,下雨也不会变软变泥。”李婉儿闻言,乖乖点头,不再多问。
李铭闻言走上前,轻轻抬脚踩了两下,细细感受着与寻常夯土路全然不同的紧实坚硬。
工坊前渐渐热闹起来。
匠人们围在路边,纷纷俯身细看,口中惊叹不止。
“从未见过这般铺路法子,干透之后竟硬如磐石!”
“寻常土路遇雨成泥,石板路凹凸难平,这新路又平又牢,当真奇绝!”
“这般平整坚硬,日后车马行走,定然安稳无数倍!”
一众工匠轮番上手敲击、踩踏,越试越心惊,看向新路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们常年修缮宫道、修整土路,深知路面常年泥泞坑洼的难处,今日亲眼见证这新式水泥路,心中只剩由衷的叹服。
少府丞听着周遭赞叹,胸中愈发激荡,转头郑重看向嬴笙笙,拱手道:“公主此法,前所未有。若大规模推行,天下官道再无泥泞坑洼,万民行路皆可安稳平顺,乃是千秋大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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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朝,章台殿。
不少大臣早已听闻消息,工坊门口新铺了一条新路,坚硬如石、水火不毁,心中皆是好奇不已。
少府丞跨步出列,将水泥铺路的始末细细禀报,最后郑重补道:
“臣已反复查验,此路干透之后质地坚硬,寻常刀斧难以劈裂,不惧雨水浸泡。若是推广铺筑驰道、直道,大秦车马往来,从此再无泥泞坑洼之扰!”
话音刚落,李斯立即出列,说出顾虑:“陛下,此水泥路若果真如少府丞所言,确是利在千秋的良法。但烧制水泥需开山采石、伐木建窑。若要铺遍天下驰道、郡县官道,所耗人力物力,堪比修筑长城。”
“如今北疆战事未休,各地赋役本就繁重,若再大举征发民夫,恐会劳损民力、滋生民怨......”
一席话说得满堂再度静默。
“此事耗资耗力甚大,容后再议。”
最后,少府丞只能无奈地退回列中。
他当然知道李斯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。
北疆战事未歇,各地赋役本就繁重,若再征发民夫修路,确实会加重百姓负担。
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