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*的!你这死老太婆嘴里没一句实话,你肯定还在骗我!”
阿木尔:“放肆!你怎么敢!”
其他汪家人的精神状态一样不是很好,当然张海客他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就在这时,王胖子忽然惊呼:“天真!你在干什么!”
苏万那边也喊了起来:“鸭梨!”
众人的注意力被猛地拽了回去,一股血腥味在帐篷内弥漫开来。
吴邪的手腕上,右手那道属于张安的陈年疤痕被他自己咬破了,血珠渗出来,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。
他跪坐在那里,浑身发抖,看着王胖子,嘴唇哆嗦了几下:“胖子……”
王胖子知道他想说什么,他抖着嘴唇,“乖啊,咱先把伤口包扎了。”
吴邪被解雨臣按住,让胖子给他包扎伤口。
他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破碎,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:“那天、张安掉下去没死。他是在悬崖下坚持到了昨天才死的。”
他又把张安一个人丢下了。
“胖子、我又把他一个人丢下了……”
王胖子眼泪也止不住地流,嘴里说不出半句话。
苏万和杨好联手刚把黎簇按住,听到这话,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他们怔怔地看着黎簇,黎簇仰着头出神望着帐篷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显然,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。
现在,所有人都想到了。
这里面最了解张安身体恢复能力的,是汪灿。
他傻愣地站在那里,把吴邪那番话在心里默默地扩写、补充。
——张安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,忍受着骨头断裂和蜕皮期的剧痛,因为人体实验后异变的恢复能力,没有立刻死掉。
但他也动不了。
他像个破布娃娃躺在悬崖底下,一天一天地熬着,等着。
在昨天,他的身体恢复能力达到了极限。
他终于可以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