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灿闭着眼,胸膛起伏不定:“我要把他带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那一拳没有留手,汪灿整个人被打倒在地,一口血吐在地毯上。
是张海楼,他嘴里的刀片蓄势待发,眼神冷得不像话:“你们真让人恶心。”
旁边的汪家人和张海客他们三个也动了手,拳拳到肉,闷响在帐篷里此起彼伏。
这场架半年来他们打过很多次,现在不过是重温而已。
大萨满看着这场混战,头疼地闭了闭眼。
要是这样的话,那她还真的理解为什么这位张家族长这么不爱说话了。
黑瞎子常年挂着的笑终于平了。
他看着大萨满,声音很轻:“您不是说过他在山神身边很快乐吗?山神也救不了他?”
日复一日忍受着那样的剧痛,想死却死不了,这样的日子,怎么会快乐。
大萨满垂目,不再多言。
等他们发泄完情绪,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。
临走时,张起灵问了最后一句:“山神愿意将他还给我们吗?”
大萨满心中不断告罪,面上只答了一句:“那是祂的孩子。”
张起灵什么都没说。一行人离开帐篷,在山脚下徘徊了许久。
他们站在雪地里,望着那片白茫茫的山脉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——
系统没有继续哭哭啼啼。
半年时间完成五个小世界任务的它,已经不再是那个最初遇事慌张的实习统了。
小蓝团子松开身体尚有余温的青年,落在山君面前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:“山君,我离开一会儿。你看好小安。”
山君听出了那只小蓝鸟语气中的死志,它没有挽留。
留下这只鸟,只为了小崽子。不然在它出现在长白山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自己解决了。
系统杀回了时空管理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