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不从,鼻青脸肿的回到家就写了状纸。
一份状纸将周永昌告到了衙门。
但周永昌早已和洪州通判赵恒勾结。
李砚的状纸递上去的第二天,非但没有立案,反而被赵恒扣上了一顶“伪造地契,冒认他人田产”的罪名。
并且当堂收押,下了大牢。
李砚入狱至今已有好几天。
狱中潮湿阴冷,他本来身子骨就弱,进去就染上了风寒。
李氏想去探望,但狱卒收了周家的银子,连大牢的门都不让她进。
她现在都不知道李砚是生是死。
所以听到纪风说他命悬一线,才哭出了声。
她儿子李宜修用手擦着她的眼泪,低声说道:
“娘,别哭了,爹爹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知道了前因后果,纪风沈默片刻。
随后看向牛渊和知白,道:“牛渊你在这儿护着他们母子,知白和我去洪州大牢一趟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“好嘞,公子。”
牛渊和知白应道。
......
“这周老爷真是厚道,又给哥几个送来酒和菜。”
“那是,哥几个,来干一杯,别管那李砚的死活。”
半夜,洪州大牢内,几个狱卒正坐在大牢内吃着菜喝着酒。
牢房里边,关押着几十个犯人。
最里边,暗无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