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动作很轻,一缕一缕地将头发拢上去,三下两下便把那长发拢成了一个简单的髻。
绾绾在一旁的衣领里偷偷学着。
然后老人家从纪风手里接过玉簪,从髻中横穿而过,又轻轻往里推了推,固定稳当。
“好了。”
老妇人插好簪子后,往后退了一步,端详了两眼,忽然拍了下手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。
“公子,您这长发簪起来,老太婆我说句实话。”
“真俊啊!青衫长剑,再配上这根白玉簪,跟画里走出来的剑仙似的。”
“老太婆我如果再年轻四十岁,怕是要被公子您迷的走不动道喽。”
纪风抬手摸了摸脑后的发髻,玉簪稳稳当当的,不松不晃。
他起身朝老妇人拱了拱手,笑道:
“多谢老人家了。”
“谢什么,公子您慢走。”
纪风谢过老妇人后,沿着街继续往前走。
知白从后边追上来,仰着头盯着纪风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公子,你这样真好看。”
知白眨了眨眼,又补了一句:“以前也好看。”
绾绾也从纪风肩头探出半个脑袋,小翅膀微微扇动,琥珀色的眼睛端详了一会儿,细声细语地说了句:
“好看。”
牛渊走在最后,没说话,只是在溪水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模样,似乎有些懊恼。
纪风笑了笑:“你们啊!一个个小马屁精。”
他握着逍遥剑,身后的长衫被晚风轻轻吹动,脑后的发髻束得干干净净。
每走过一处,便有女子将目光望过来,注视着纪风远去,才猛然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