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深处,煜皇的残魂冒了出来,语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玩味。
“你小子故意放跑那头肥猪,就是为了唱这出空城计?老夫看你那阵型里留的口子,围点打援?引蛇出洞?你这心眼,比皇宫里的下水道还多。”
路凡吐出一口烟圈,根本没接他的话茬。
“湖州这破地方,大大小小的势力比茅坑里的蛆还多。我一个一个去打?打到明年开春都打不完。”
他拍了拍身下冰冷的钢铁车顶。
“九宫城是南方最肥的一块肉。我把刀架在这块肉上,那些躲在暗处流口水的饿狼,闻着血腥味,自己就会送上门来。”
煜皇沉默了片刻,才再次开口:“来了之后呢?”
路凡眼底映着那层淡蓝色的光。
“来一个,吃一个。”
“来一双,吞一双。”
识海中,传来煜皇嘶哑而畅快的笑声。
“你这无法无天的臭小子,真他妈对老夫的胃口!跟朕年轻时一个德性,骨子里就刻着一个‘贪’字!”
路凡扯了扯嘴角。
贪?
他不否认。
这世道,不贪,怎么活?
……
与此同时,九宫城主殿。
满地狼藉。
价值连城的虎皮地毯上混杂着碎玻璃、酒渍和血迹,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奢靡气息。
楚擎天赤着膀子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来回踱步。
他周围三米,空无一人,七级巅峰的土系威压失控般四溢,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,两个躲闪不及的侍卫被当场震得七窍流血,正像拖死狗一样被人往外拖。
“那帮北方的杂碎,就蹲在老子家门口!”
楚擎天一拳轰在承重石柱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