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之后是除夕。
我加紧了动作。
我干了一件不光荣的事情，我把程叶香的身份证偷走了。
在房产登记中心过户的时候，水灵灵一百个不愿意。
“舒爽，我这套房子是送给你的，过户到程叶香的名下算怎么回事？”
我劝，我哄。
“水灵灵，等可欢两个公司的利润上来之后，我肯定会还你房款的。你放心，我会高出银行的利息给你。”
水灵灵张着性感的红唇骂我。
“舒爽，你放屁。”
我笑。
“水灵灵，我从不放屁。”
“憋死你。”
过户完房子，水灵灵让我请吃大餐。
我两手一摊。
“水灵灵，我的钱都交房产契税了。”
水灵灵掐我，还骂我。
“舒爽，你他妈特么不要脸，你还是个男人吗？”
我不是个男人？我拉着水灵灵就要去开房。
水灵灵脸上笑成一朵妖艳的花，挽着我的胳膊就向最近的大酒店走去。
走到酒店门口时，我就后悔了。
“水灵灵，我逗你玩呢？别当真。”
水灵灵的脸马上就变了。
“舒爽，你耍老娘是不是？我送房子又送人，上杆子似的倒贴你，你还拿捏起来了。”
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，嘴巴不停。
“老娘，老娘，你是天下最美的女人。永远年轻漂亮，永远青春永驻。”
水灵灵噗呲一下，笑了出来。
“舒爽，我他妈的还没老，都被你喊老了。不行，今天要是不开房，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我搞不懂水灵灵耍什么鬼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