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学生说:“删除姓名和学号。”
“班级保留吗?”
“最好保留,方便比较。”
“教师编号呢?”
“可以保留匿名编号。”
“知识点组合和提交时间呢?”
“保留。”
赵大壮靠回椅背。
“那不够。”
对方学生皱了下眉。
赵大壮调出一张空表。
“一个班三十九人,某个时间段提交。错题组合固定。再加教师编号和知识点分布。即使没有姓名,也可能定位到班级,再往下推个人。”
梁博远在对面点头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周老师握笔的手停住。
梁博远继续说:“删姓名只是去标识,脱敏还要处理准标识符,班级规模、时间和错题组合都算。”
他看向两边学生。
“数据交换取消,改用统一生成测试集,字段由三校指导教师一起确认,同一份虚拟数据,各自跑结果。”
赵大壮点头。
“这样可以。”
周老师看着十九中的演示页面,半天没写字。
他本想借交流摸清真实数据规模。
可从头到尾,他只见到一套干净环境。
没有真实班级,教师名单,学生错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