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直接给最终教学方案。”
方既明切到教师操作页,“它可以推荐任务。”
“采不采用,教师确认。”
“改不改分组,也由教师负责。”
一名数学老师问:“学生数据谁能看?”
赵大壮站在投影边,打开权限记录:“学生看自己的。”
“任课老师看所教班级的脱敏统计和授权明细。”
“管理员只能维护账号与字段,默认看不到错题正文。”
“每次查询留记录。”
页面下方排着审计编号:查询时间,操作账号,查看范围,用途说明。
韩立成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。
他参加了第一批旁听,今天又被市局留下参加座谈。
看到权限页时,他拿笔在听课表上写了一行:课堂分层,学生互助,数据归类,教师调整。
四样东西已经接到一起。
单独拿走一张口诀,学不到这套东西;单独搬走一套系统,也长不出十八班的课堂。
座谈结束前,市教研员合上材料:“请十九中提交一份完整样本。”
周德海坐直了:“哪些内容?”
“冲刺任务设计,课堂反馈记录,脱敏统计,教师调整过程。”
市教研员看向投影上的审计编号,“还要这套权限说明。”
赵大壮把电脑往怀里收了收。
方既明抬手按下投影关闭键:“可以提交。”
“先走学校审批,涉及学生的数据,按最小范围提供。”
市教研员点头:“照这个边界办。”
散会后,韩立成最后一个离开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屏幕。
他原以为十九中只是在抢分。
今天才弄明白,他们正在把抢分过程做成一套能检查、能调整、也能追责的教学流程。
这个东西,比几句口诀麻烦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