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底组第一问正确率,百分之七十一。
训练初期,同类题正确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二。
突破组完成条件变化后概率计算的比例,百分之六十八。
集中失分点有两处:一处是排除伴性时依据写不全,一处是条件概率漏乘。
“口诀只负责让他们敢下笔。”
方既明拿激光笔点在两处失分上,“真正拿分,靠推理和书写。”
“今天新题没见过,口诀没替他们猜答案。”
许老师坐在后排,把数据抄进听课表:“效果成立。”
他抬头看向方既明,“限制也得写清。”
“这种方法需要教师持续纠偏,离开课堂,只发一张口诀,学生照样可能套错。”
“同意。”
方既明回答得干脆,“所以电子版后面会补适用条件和反例。”
许老师拿起笔,在自己的意见后加了一行:“建议附教师使用说明。”
这场课没有变成谁打谁的脸。
质疑被摆到桌上,学生拿陌生题验证,问题也被留下。
能用的部分继续用,容易出错的地方继续补。
课后座谈安排在小会议室。
六名教师没急着夸十八班。
市教研员先问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“十九中十八班三十九人,你们有学生助教,有分组,有任务卡。”
“换成六十人的大班,教师怎么逐个反馈?”
方既明打开平板,赵大壮的错题系统教师端出现在投影上。
页面没有学生姓名,只显示任务类型、错误归因、提交次数和修正情况。
物理单位检查,十人。
摩擦方向判断,八人。
遗传条件概率,九人。
规范表述缺失,十二人。
“系统负责归类,同类问题合并,老师看完统计,再决定讲什么。”
市教研员问:“系统直接给方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