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骂人不带脏字。”
方既明把桌面材料往旁边推开半寸远。
“别去冤枉人家赵校长。”
温如言偏头瞪他。
方既明一本正经的接茬。
“他带了,脏字叫作个别学校。”
温如言忍笑忍得笔尖歪出稿纸。
苏念薇低头写字。
她刚写到评价秩序四个字,旁边又添上一行备注:赵敬儒发言策略抽象化十九中问题并规避点名风险。
台上赵敬儒的发言进入最后一段收尾。
“咱们南桥市有不少高中学校。”
“许多学校压根找不来基金会,就算想拉额外赞助也没门路,媒体摄像机也不会去。”
“那些老师同样每天批改作业,晚上还要盯自习,顺带做家校沟通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这部分努力,被少数高曝光案例掩盖。”
这句话一落地,后排几名普通高中老师连连点头。
张慧芳在十九中席位后面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这话说得多委屈,搞得咱们以前在垫底的时候没沉默过一样。”
刘建国今天没来,但方既明能猜到那老头要是在场,多半会端着茶杯说一句算了吧。
赵敬儒把发言稿合拢。
“最后我想重申一点。”
“若教育改革变成比拼资金和传播,那么先受到伤害的,恰恰是那些沉默的大多数学校。”
全场响起掌声。
声音持续了很久。
媒体席有人快速记录,有人低声交流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