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紧接着,又是一巴掌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审讯室里响着。
阎埠贵一边哭,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门,为什么非要写那封举报信。
可惜,已经没有人能替他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中院。
天刚擦黑,刘海中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藏青色中山装。
他手里端着搪瓷茶缸,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树下,腰杆挺得笔直。
下午,他去胡同口代销点转了一圈,听街坊说派出所的人又去了轧钢厂保卫科。
刘海中回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公安查轧钢厂保卫科,肯定是在查阎埠贵的同伙。
阎埠贵这个特务,怕是已经坐实了。
这可是他表现觉悟、争取转正的大好机会。
“各家各户,都出来一下!”
刘海中扯着嗓子喊。
“开会!”
没过多久,秦淮如披着棉袄走了出来,双手缩在袖筒里。
许大茂也跟着出了门,一边跺脚,一边朝前院张望。
二大妈站在刘海中身后,脸上带着几分不安。
院里的人陆续聚到中院,谁也不明白刘海中又要折腾什么。
何雨柱挑开门帘,端着一碗热面条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往人群里挤,只靠在门框边,一边吃面,一边看着刘海中表演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车间里训话的架势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出来,是要向大家通报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!”
他举起搪瓷茶缸,朝前院方向一指。
“咱们院的阎埠贵,隐藏得太深了!”
“下午派出所又去了轧钢厂保卫科,这说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