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停了一下,自己把答案说了出来。
“这说明公安已经查到阎埠贵的特务同伙了!”
“他不光自己搞破坏,还想把手伸进咱们工人队伍里!”
秦淮如在人群里低下头。
她心里盘算着,阎家要是真被查抄,前院那几间房说不定就能空出来。
到时候,想办法给棒梗弄一间住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许大茂赶紧接话。
“二大爷说得对!”
“阎老抠平时一分钱都舍不得花,没准就是为了给特务攒活动经费!”
刘海中听得十分受用,抬手压了压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吧?阶级敌人就藏在咱们身边!”
“我作为九十五号院的临时管事人,必须表明态度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从今天开始,任何人不准跟阎家说话!”
“不准借给他们一根葱,也不准借给他们一两棒子面!”
“咱们要坚决和阎家划清界限,把他们彻底孤立起来!”
前院门后,三大妈听得脸色发白。
她捂着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阎埠贵还没定罪,刘海中就已经把阎家说成了阶级敌人。
这往后,谁还敢给他们家一口吃的?
何雨柱吸溜了一口面条,抬眼看着满脸兴奋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越爱出头,阎家就越没人敢靠近。
这样一来,他连添柴的功夫都省了。
他低头继续吃面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阎家这回,算是被刘海中亲手推到了全院对面。
就算阎埠贵最后能洗清特务嫌疑,这一家人的名声,也很难再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