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硬生咽下这口气,转身跌撞撞地跑回后院。
一进屋,反手重关上门。
桌上摆着凉透的豆腐和酒菜。
镜子里映着自己那油光瓦亮的大背头。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酒杯,“啪”的一声狠命砸在砖地上。
玻璃碴子碎了一地,二锅头的酒气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在这四合院里,从来只有他许大茂算计别人的份。
今天居然被一个带三个拖油瓶的寡妇给空手套白狼了。
中午那一顿饭钱加粮票,虽然不多,但对现在的他来说,那就是当众扇他的脸。
“行,你做初一,别怪我做十五。”
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,狠狠坐下。
贾张氏进去了,秦淮如现在是个没根基的浮萍。
就算她今天不见兔子不撒鹰,明天在厂里也跑不了。
棒梗那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是全院皆知的事。
不把这女人整得身败名裂、跪在他面前求饶,他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一条阴毒的报复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中院正房。
何雨柱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听着外头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许大茂摔杯子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,闷闷的,但也足够让他听个分明。
他翻了个身,搂紧了媳妇,心底一片明镜。
这狗咬狗的好戏,才刚敲响了开场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