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挺的,该不会是怕被人看见,想等到后半夜吧?”
许大茂强行自我安慰着。
他为了今晚,连票带钱可是备足了,就等着一亲芳泽。
秦淮如白天那娇滴滴的一声“大茂兄弟”,还有她起身时从面前飘过的那股子雪花膏味儿,把他的魂都快勾走了。
时针滴答地走着,指向了十二点。
炉子里的煤球快烧完了,屋里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。
许大茂连打了两个冷战,耐性彻底耗光了。
他一把拉开屋门,寒风瞬间倒灌进来,冻得他一哆嗦。
顾不上冷,蹑手蹑脚地穿过后院的月亮门,摸到了中院。
中院里安静得很。
傻柱家正房的门关得严实实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。
许大茂猫着腰,一步凑到贾家门前。
贾家屋里黑灯瞎火,静得连声咳嗽都没有。
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,里面只有棒梗那小子均匀的打呼声。
冷风顺着脖颈子灌进去,许大茂猛地清醒过来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响,满腔的热血瞬间凉透。
“我操,老子被耍了!”
他咬着牙,死盯着那扇破木门,恨不得一脚踹开。
但他不敢。
这大半夜的,要是闹出动静把全院的人都惊醒,他半夜敲寡妇门的事儿一旦曝光,厂里立刻就能开除他。
搞不好还得被街道办抓去游街。
他现在已经没了老婆,名声也臭大街了,绝对不能再丢了放映员的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