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点着煤油灯。
光线昏暗。
阎解成和于莉盘腿坐在床上。
两人脸上一点没有阎埠贵吐血住院的悲伤。
反倒透着掩不住的兴奋。
于莉凑近过去。
手指在被面上划拉着算账。
“解成,你算算。”
“老头子这次吐血晕过去,身子骨肯定废了。”
“老二又因为偷钱被公安抓进去。”
“这偷自家老子的钱,少说也得判个几年劳改。”
阎解成咧着嘴乐。
搓了搓手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老三老四还小,顶不起来。”
“这阎家以后谁说了算?还不是我这个老大!”
于莉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。
眼里冒着精光。
“你明天赶紧去跟老头子哭两声。”
“就说老二进去了,家里不能没个主事的。”
“趁着这机会,咱们直接搬回西厢房去住。”
“让他们住这间倒座房。”
阎解成连连点头。
“媳妇你说得对。”
“老东西算计一辈子,最后还不是把家底全算计到咱们手里了?”
“老二那个蠢货,偷五百块钱就把自己折进去了,真是个废物!”
两人正做着霸占家产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