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沙沙响。
阎解放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。
眼睛里冒出狠光。
“阎解成那王八蛋,他早就知道钱藏在哪儿!”
“肯定是他趁着家里没人,提前摸进屋,把那四千八百多块的大头全掏走了!”
“他知道我一直惦记那笔钱,故意在坛子里留下五百块。”
“他就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,让我给他背黑锅!”
审讯室里安静下来。
赵所长放下茶缸。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这套说辞逻辑严密。
作案动机,父子反目,分家缺钱。
作案条件,熟悉现场,知道藏钱的具体位置。
时间线也完全对得上。
大儿子拿走大头。
二儿子进去拿走剩下的零头。
老子回来一查。
坛子空了。
赵所长站起身。
拉了拉身上的制服下摆。
“小刘。”
“到!”
“带两个人,带上手铐。”
“连夜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传唤阎解成。”
“是!”
此时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前院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