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礼德领事,你说完了?”
韦礼德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还没说完!我要求你立刻就此事做出正式道歉,并赔偿法租界的一切财产损失!”
陈子钧放下茶杯。
“沈笠。”
站在门口的沈笠应声走上前,手里托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给韦礼德领事看看,昨晚那帮人在干什么。”
沈笠将纸袋打开,把里面的文件一份份摆在桌上。
吴淞口海防要塞图纸。陈家军兵力部署明细。还有东瀛同文会的代号“毒针计划”执行日程表。
每一份上面都盖着黄和尚的私章和东瀛特务田中的印鉴。
韦礼德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昨晚被我处决的那帮人正在出卖的东西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,“吴淞口的海防图,我陈家军的兵力部署,全部打包卖给了东瀛人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韦礼德不说话了。
“这意味着,一旦东瀛人拿到这些情报,他们的军舰可以直接开进黄浦江。到时候,你的法租界,巴尔敦先生的公共租界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陈子钧站起来,指着桌上的文件。
“韦领事,我替你清理了一窝卖国贼和间谍,你不用谢我。但你要是还想拿什么主权来压我,那我只能说,你的主权,在沪上,我认,才是主权,可在东瀛人的炮口下面,,你的主权……他一文不值!”
韦礼德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他的翻译官已经不敢翻译了。
法国人哑了火,英国人接上了。
巴尔敦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韦礼德客气得多,但骨子里的傲慢一点没少。
“陈司令,通敌的事情我们可以理解。但沙逊洋行的费利克斯先生向工部局提交了正式的损失申报,要求陈家军赔偿他的商业损失。您也知道,沙逊家族在伦敦的影响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”
陈子钧看着巴尔敦,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