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为国民革命军北伐军总司令,我必须要为国家统一大业做点事情!”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“但他的命门在哪里,我清楚。”
他把信封推到副官面前。
“他在列强那里之所以能横行无忌,是因为磺胺,但磺胺的配方在一个叫曹清荻的女人手里。驱逐舰的图纸在江南造船所。”
“派人去上海。最精锐的人。以商人身份入境,不要走火车站,走内河水路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决。
“目标两个。第一,想办法搞到磺胺的生产配方。第二,摸清江南造船所那艘军舰的技术细节。”
“图纸拿不到就算了,但至少要搞清楚他们的进度和产能。”
副官接过信封,双手微微发抖。
“校长……万一被陈子钧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了就断尾。”常凯申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“我们的人不存在。”
副官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上海。法租界。
傍晚时分。
霞飞路尽头的一家小旅馆门口,一辆黄包车停了下来。
车上下来三个男人。
都是三十岁上下的精干汉子。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衫,戴着礼帽,手里各提着一只不起眼的皮箱。
说着一口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。
领头的那个人进了旅馆,在前台登记了名字。
“广州宏兴贸易行。来上海谈棉纱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