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艇艇长?
海因里希说的。
他夸过谁啊?
屋里一静。
几个年轻艇员的背都挺直了。
台海北部,东瀛舰队旗舰石见号。
这是一艘老式装甲巡洋舰。
舰身不新。
钢板上有旧漆斑驳。
可它的吨位和炮塔摆在那里,远远看去,仍像一座会移动的铁城。
旗舰会议室里,寺内慎一少将看着两份报告,脸色阴得像暴雨前的海。
第一份,是两艘残破驱逐舰带回来的海战报告。
中国巡洋舰。
潜艇鱼雷。
水面压迫。
无线电警告。
第二份,是厦门领事馆被接管后的混乱短报。
地下电台暴露。
军火仓开箱。
英美观察员签名见证。
青潮呼号可能泄露。
寺内慎一把报告按在桌上。
“支那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打仗了?”
会议室里没人敢接话。
渡边少佐站在旁边,脸色同样难看。
他之前在二号驱逐舰上吃过亏。
舰艉被鱼雷撕开的声音,现在还在耳朵里。
寺内慎一冷冷道:“他们不是买船装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