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伐军的撤退队伍在装甲车的追击下，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。
北伐军司令部。
常凯申看着军事地图上那已经完全七零八落的态势，脸色铁青。
“撤退？其他四个师都在撤退？”
副官战战兢兢：“是...是的，总司令。德械师的装甲车追上来了，我们的部队根本挡不住。”
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，不由的骂道，“娘希匹，顾问无能……”
“混蛋！那个尼古拉呢？把他给我叫来！”
副官：“是！”
片刻后，尼古拉匆匆赶来。
“总司令，您找我？”
常凯申指着军事地图上那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战局可言的形势，怒不可遏：“你的战术呢？你说的制胜之法呢？五个师，五万人！现在呢？第五师被人家反包围歼灭了，其他四个师也在仓皇撤退！你这就是所谓的制胜之法？！”
尼古拉脸色惨白：“这...这不可能...我的战术是完美的...为什么...”
“完美？”
常凯申就差把腰间的剑掏出来，攮死他了，暴怒的吼道，“你管这叫完美？”
他走到尼古拉面前，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“啪！”
尼古拉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总司令...”
常凯申指着尼古拉的鼻子，怒吼道：“五个师，六万多人！一天之内被人家打得溃不成军！就算是五万头猪让他们抓，他们也没这么快抓完啊！你这就是所谓的制胜之法？！”
尼古拉跪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：“我...我没想到他们的摩托化部队机动性这么强...我没想到他们的火力这么猛...”
“没想到？”常凯申冷笑，“你是个军事顾问，不是个废物！连敌人的机动性和火力都没想到，你凭什么给我出谋划策？！”
尼古拉支支吾吾：“我...我的战术都是经历了欧战的验证，也都是在和苏联红军作战时最有效的...”
“欧战？”
常凯申听到这里，怒极反笑，“现在是1925年！不是1915年！你那一套早就过时了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住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