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防线的守军,还没等坦克到,就已经扔了枪跑了。
臧克平站在坦克炮塔上,看着四散奔逃的敌军,冷冷一笑。
“少帅说得对。在绝对实力面前,一切防线都是纸糊的。”
……
洛阳城内。
吴珮辅站在城墙上,看着城外的惨状,脸色铁青。
三道防线,他花了三个月修建,投入了两万人。
结果不到一个小时,就被那些钢铁怪物碾成了平地。
“大帅!”副官跑过来,“前线崩了!三道防线全部失守!臧克平的坦克正在向洛阳推进!”
吴珮辅紧握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撤。”他咬牙说出这个字,“退守湖北。”
“大帅?”副官不敢相信。
“撤!”吴珮辅怒吼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那些铁皮怪物,不是步枪能打得穿的!”
“可是湖北……”
“河南自古都是中原大地,这奉系和陈家军不可能和平相处的,让给他们,让他们去争,我们退守湖北,经略安徽,渗透江西湖南,与四川结盟,交好陕西。只要巩固好华中地区,他奉系未必就能坐稳这天下,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”
副官只得颤抖着转身跑去传令。
吴珮辅最后看了一眼洛阳城,眼中满是不甘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给张嘉良,是输给了陈子钧的钢铁怪物。
“陈子钧……”吴珮辅低声说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……
上海,陈公馆。
陈子钧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两份电报。
一份来自沈笠:“少帅,徐州接收完毕,江苏全境防务已全面接管。淮北的宿迁等地也已经布防,齐英才残部已被我军南北夹击歼灭,齐英才本人仓皇出逃,目前下落不明。”
一份来自臧克平:“少帅,洛阳已破,吴珮辅率残部退往湖北。奉系大军已入城。独立装甲师第一旅伤亡:零。三号坦克初战测试告捷,但技术故障坦克损失十辆,已全部回收。”
伤亡零。
陈子钧放下电报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