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,手里控制着东南五省将近四成的烟土贸易。
“沙逊先生。”何振庭率先开口,肥脸上的肉在抖,“陈子钧要禁烟的消息,你听说了吧?”
沙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当然听说了。他不但要禁烟,还打算把我沙逊洋行在上海的仓库全部查封。”
“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马子良一拍大腿,“鸦片这生意要是断了,我们几个加在一起,一年损失上千万英镑!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?”
沙逊端起一杯红酒,轻轻晃了晃。
“各位,陈子钧的火力和兵力,你们也见识过了。正面对抗,我们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何振庭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把我们的命根子割了?”
沙逊放下酒杯,目光变得阴冷。
“正面打不过他,不代表就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。
名片上印着三个字。
“戴志坚。”
何振庭愣住了。
“这不是……南方那位的人?”
“没错。”沙逊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常凯申的手下,对陈子钧恨之入骨。而我们,恰好可以给他们提供一点……帮助。”
林明达终于开了口,声音像蛇一样阴冷。
“沙逊先生,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陈子钧要动我们的产业,那我们就动他的人。”
沙逊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南京路。
“一个人再强,也挡不住暗箭。”
“给南方传个话。就说我们愿意出一百万英镑,请他们帮一个小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