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阴七绝可没那么容易修习,招式易练,精髓难寻。”
廊道柱子旁,徐红姑望着专心练剑的苏牧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前人秘籍所记载太过刻板,想要光看书就参透剑法,难得很。”
临天宗五百年传承,玄阴七绝修炼者不少,那些人早已经通过口口相传或者文字记载,归纳了一套详细的剑法心得,可让人事半功倍。
比如这第一绝“惊蛰”,修炼地点有讲究以及特定丹药,都能让人更快掌握此杀招。
只是弟子间都是竞争关系,不可能会有将心得体会分享给他人。
任何武学心得体会、要诀注释,都有一定价值,在黑市里流传。
她虽然不修玄阴七绝,手头上就收藏了一本玄阴七绝修炼心得。
“就先让他烦恼个三五天,再看看他态度,心情好,可指点他一二。”
徐红姑看了一小会儿,注意到苏牧越发娴熟的剑招,快速掌握剑法套招并不稀奇。
真正难的是将七招融汇为一记杀招,经脉、气血与步法的共鸣,往往需要日积月累,常年练习的。
她转身就要离开,还没走两步。
如蝉鸣似的剑鸣骤起,练武场一道寒光凝为一线,那一道身影横掠两丈,迅如惊雷,瞬间将铜铸的桩子一分为二。
“好像也没多难。”远处传来苏牧的喃喃低语。
徐红姑看着练武场,面露错愕,但很快收敛,“看来他在剑道方面的天赋,有望比肩二师兄……但就算完全掌握了又如何?内门才是真正的试炼场。”
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款款离开。
两天时间,苏牧掌握了“惊蛰”、“血杀”两记杀招。
借助“黑锋”的锐利,换做是他以通天拳应对,也只有躲闪的份儿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外门武榜出现了变动。
武榜第十蓝玉才被挤到了第十一,原先第十名被“苏牧”。
“这个苏牧是谁?明明小比还没开始,他怎么能到第十?外门哪有叫苏牧的啊!”
“就是,黑幕,有黑幕!”
“我们不服!历届武榜,哪有空降弟子挤占他人排名的!”
原先第一百名的弟子最为愤怒,这一下子,他就掉到一百零一名,无法再领取额外的丹药!
“蓝师兄,不好了,您被人挤到了第十一名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