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骁眯起眼睛,警惕并未放松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这里可是御兽门重地。”
“只要我想,这世上没几个地方进不来。”黑袍人往前飘了一步,真的就像是在飘,脚不沾地,“楚师兄,你不想报仇吗?不想撕碎那个让你颜面扫地的女人吗?”
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楚骁的痛点。
他松开了按着储物袋的手,冷冷道:“你有办法?”
“当然。”
黑袍人伸出一只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手,掌心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纸包。
“你说得对,她确实用了手段。”黑袍人开始顺着楚骁的逻辑编造谎言,诱导道,“既然她喜欢玩兽,那我们就陪她玩把大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楚骁盯着那个纸包。
“狂暴引兽粉。”黑袍人低声说道,“这是我在万兽山脉深处采集的高阶诱饵改良而成的。只要撒一点点,就能让方圆百里的妖兽陷入疯狂,不顾一切地冲向气味源头。”
楚骁瞳孔一缩:“你想引发兽潮?这可是死罪!”
在宗门附近引发兽潮,一旦被查出来,戒律堂能把他皮扒了。
“谁说是你引发的?”黑袍人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,“这东西无色无味,只要你想办法把它弄到杂役峰上……到时候妖兽暴动,所有人只会看到是杂役峰引来的兽潮。”
黑袍人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诱惑:“你想想,一个没有灵力的杂役弟子,却私藏了能引发兽潮的违禁药物,导致宗门受袭。到时候,都不用你动手,那个最讲规矩的沈执规副堂主,就会亲自把她送上斩妖台。”
楚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借刀杀人。
而且借的还是戒律堂这把最锋利的刀!
那个沈执规向来铁面无私,最恨有人破坏宗门秩序。如果坐实了姜糯“违规饲养凶兽”或者“私藏禁药引兽”的罪名,那个女人必死无疑。
“可是……”楚骁还有些犹豫,“这东西真的查不到我头上?”
“放心。”黑袍人将纸包轻轻放在桌上,“这药粉挥发极快,一刻钟后就会彻底消失,连元婴老祖都查不出痕迹。剩下的,就是那只‘不听话’的土狗和那个‘不知死活’的女人的事了。”
楚骁盯着桌上的灰色纸包,眼中的犹豫逐渐被怨毒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