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冒风险,他更无法忍受那个女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。
只要能弄死她,这点险值得冒!
“多少钱?”楚骁问道。
“不要钱。”黑袍人后退一步,身影重新融入黑暗,“只要楚师兄事成之后,把那只土狗留给我就行。我对那只狗……很有胃口。”
话音落下,黑袍人的身影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桌上那个灰色的纸包,在烛火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楚骁走过去,伸手抓起纸包。触感冰凉,像是在摸一块死人的皮肤。
“大黄是吧?姜糯是吧?”楚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既然你的狗那么厉害,能吼住我的赤焰虎,那我倒要看看,面对成千上万只发狂的妖兽,它还能不能叫得出来!”
他将纸包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户。
外面夜色浓重,远处杂役峰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看起来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。
风起了。
“明天……”楚骁喃喃自语,“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,等姜糯被兽潮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时,自己该用什么姿势出场去“力挽狂澜”,顺便踩碎她的手指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万兽山脉外围。
原本寂静的森林深处,今夜显得格外躁动。
树木无风自动,灌木丛中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。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那是嗜血的渴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了。
一只体型巨大的黑风狼站在山崖上,鼻翼耸动,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一丝极淡、极淡,却又充满诱惑的味道。
那味道来自东方。
来自逍遥宗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