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模一样。
“不卖。”“没货。”“戒律堂有令。”“丹鼎阁包圆了。”
整个坊市仿佛对他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高墙。这不是简单的刁难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、精准的围猎。他们要像困死一窝老鼠一样,把杂役峰活活困死在山上。
钱不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,周围全是交易灵石的喧闹声,他手里攥着那枚花不出去的中品灵石,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。
……
此时,杂役峰后山。
姜糯正蹲在地头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她面前是一片刚开垦出来的灵田,种的是那些从老家带来的“野菜”。昨天还绿油油、精神抖擞的苗子,今天竟然全都耷拉下了脑袋,叶片边缘甚至泛起了焦黄。
“怎么回事?”姜糯心疼坏了,伸手摸了摸叶片。
那是起死回生草,虽然在她老家是喂猪的,但也是生命力极强的物种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蔫了?
“没水。”
二师姐闻织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手里拿着一根断裂的竹管。她那一身青衣上沾了几点泥点子,脸色冷得像冰。
“刚才我去上游水源地看了。”闻织把竹管扔在地上,“有人截断了流向杂役峰的水脉。”
姜糯站起身:“谁干的?”
“丹鼎阁。”闻织言简意赅,“他们在上游设了个‘洗药池’,把活水全引走了。剩下的那点水流……”
她指了指田边干涸的水渠,那里只剩下一点浑浊的泥浆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渣味。
“流过来的全是洗药的废料水,带毒。”闻织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指尖已经扣住了袖口里的银针,“这些苗不是渴死的,是被毒死的。”
姜糯愣了一下。
她转头看着满山遍野蔫头耷脑的作物。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挥锄头种出来的,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,也是大黄和小红的口粮。
在那一瞬间,姜糯脑子里那根名为“老实巴交农家女”的神经,崩断了。
你可以骂我土,可以笑我穷,甚至可以罚我的款。
但是。
不可以动我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