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黑烟散去,大黄身上的杂毛瞬间脱落,新长出的毛发金黄璀璨,每一根都像涂了油一样铮亮,在晨光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。它原本有些浑浊的狗眼此刻亮得吓人,瞳孔深处隐隐有两团火焰在燃烧。
它站起身,抖了抖毛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。它感觉现在的自己能一口咬碎一座山。
“咦?”姜糯惊喜地摸了摸狗头,“排完毒果然精神多了!毛都顺了,看来那包子还是有点营养的,就是添加剂多了点。”
大黄骄傲地挺起胸膛,用头蹭了蹭姜糯的手掌。那个下毒的傻子要是知道不仅没毒死它,还帮它省了几十年苦修,估计能当场气死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二师姐闻织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她眼底有些青黑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
“换上。”闻织言简意赅,声音清冷。
姜糯接过来抖开一看,是一套藏青色的短打劲装,剪裁利落,袖口和裤脚都收得很紧。
“这是给我的?”姜糯摸了摸料子,手感粗糙厚实,一看就很耐造,“二师姐你想得真周到!我也觉得穿裙子不方便,万一打架时候踩到裙角摔了多丢人。这料子好,结实,以后下地干活也不怕被树枝挂破了。”
闻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布料是她拆了天衣阁的一件半神器“流云水袖”重新织的,每一根经纬线里都缝入了“卸力阵”和“坚韧符”。别说树枝,就是金丹期剑修全力一剑也未必能划破个口子。
但在小师妹眼里,这就是一件耐磨的劳保服。
“……合身就好。”闻织别过头,没去纠正,“护膝我也缝了两层。”
“太贴心了!”姜糯感动得不行,转身跑进屋去换衣服。
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算盘声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四师兄钱不空正缩在石桌底下,手里疯狂拨弄着那把金算盘,嘴里念念有词,满头大汗。
“一赔五十……一赔五十……”
他双眼赤红,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但仔细看就会发现,那是极度亢奋导致的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