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裁的竖眼，彻底变了颜色。
从高高在上的冰冷，变成了充满毁灭欲的紫黑色。
滴答。
一滴金色的液体，从巨大虚影的边缘渗出。
落进杂役峰外围的泥地里，瞬间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坑。
那是天道的系统液。
天平的残骸已经彻底化为飞灰。
常规的抹杀程序，在息壤霸道的催生之力面前，被系统判定为无效操作。
“滴——”
原本毫无感情的机械音，此刻被严重的电流杂音撕裂。
天幕上，无数代表九州底层法则的金色符文浮现出来。
它们开始疯狂地扭曲、断裂、互相吞噬。
最终，所有的金色符文都变成了猩红色。
“检测到异常变量抗拒清理。”
“常规压制协议……失败。”
“逻辑熔断。”
“底层协议强行覆盖。”
“开启最高权限……启动最高天罚！”
“指令确认：不计代价，物理销毁当前坐标点！”
虚空极深处。
一根干瘪、庞大的巨大树根上。
枯无相盘膝而坐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斧心碎片。
面前，一个巨大的本源漩涡正在艰难地运转，抽取着九州地脉里最后的生机。
刚才玄裁被砸碎兵器时，他吓了一跳。
但现在。
听到天道传来的最高毁灭指令，枯无相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