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一口神仙难救!”
姜糯没看天上。
她扇了扇鼻子前的黑烟,嫌弃地撇嘴。
“味儿有点大。大黄这肠胃不行。”
陆温辞站在案板前。巨大的案板是用一块平整的剑碑横放着搭的。
他看着锅里冒出的毒烟,眉头微蹙。
“确实。”陆温辞用手指试了试锅壁传来的温度,“虫母常年潜伏地下,土腥味太重。加上体内淤积了大量高维废料,如果不加点重料压制,口感会发苦。”
他伸手摸向储物袋。
“小师妹。”陆温辞说,“去火。”
“得嘞。”
姜糯熟练地从竹筐里抓出一把杂草。递了过去。那捆草拔出来的时候,根部还带着两块杂役峰的黑泥。
姜糯在鞋底磕了磕泥,随手丢在案板上。
草叶刚拿出来。
周围几十丈内的灵气浓度瞬间暴涨,直接液化成了灵雨。那是一捆叶片泛着紫金光芒、根茎宛如盘龙的草本植物。
烂泥地里一个奄奄一息的元婴期老怪,本来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。闻到这草的味儿,两眼猛地一瞪,直接坐直了身子。
“九……九阶神药!”
老怪指着案板,声音劈了。他连爬带滚地往前蹭,双手在烂泥里抓挠。
“起死回生草!传说中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白骨生肉的极品仙株!一千年才结一叶!你别乱动!”
他喊得声嘶力竭。
陆温辞根本没看他。
他左手按住那捆草,右手提起黑铁菜刀。
连洗都没洗。
“咔咔咔咔咔——”
刀锋落在剑碑上,发出极其清脆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