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方。
那五个没有穿任何宗门服饰的干瘦老头,脚跟已经完全离开了地面。
他们是活了八百年的散修老怪。
没有道统,没有顾忌。
能活到现在,靠的就是在绝境中敢咬最硬的骨头。
居中那个脸上带刀疤的,名叫屠千秋。他的袖口里,滑出一根乌黑的尖刺。
刺尖上滴下一滴毒液,落在地上,瞬间把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。
周围的散修像见鬼一样疯狂后退,硬生生挤出一片方圆百丈的真空地带。
屠千秋没看别人。
他的三角眼死死锁定着长桌后方那片金灿灿的灵稻。
饿。
丹田里的灵气已经枯竭到了极点,经脉因为干涸而剧烈抽搐。
既然买不起。
既然杂役峰的条件是把他们当畜生。
那就硬抢。
五个人没有神识传音。没有对视。
八百年的杀戮直觉,让他们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判断。
杀进去。抓一把米就跑。
只要吃下一口万年灵稻,恢复两成灵力,这天下没人留得住他们。
“动手。”
屠千秋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干瘪的胸膛猛地鼓起,他硬生生震碎了自己的一根肋骨。
精血被强行逼出,化作一团血雾喷在毒刺上。
乌黑的尖刺瞬间亮起猩红的光。
其他四个老怪也同时压榨出最后的一丝本源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