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种地这么多年,最烦两种东西。”
“一种是偷吃种子的鸟。”
“一种是赖在地里的虫。”
她把锄头把子收回来,在地上敲了两下,震掉上面沾着的黑血。
“你放的这点毒,味道倒是挺冲。”
“但放在我们村,连给沤肥坑杀菌都嫌不够烈。”
“就这,还真把自己当剧毒农药了?”
几百米外。
修士们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剑宗掌门握着剑柄的手全是冷汗。
他没听懂什么是农药。但他听懂了姜糯的鄙视。
虚空中。
枯无相那团灰气猛地一震。
坏了。
他感受到了姜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压制的园丁权限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那根看不见的灰线瞬间绷紧,试图把丘无田体内的法则核心强行拽回天上。
晚了。
姜糯根本没给虚空那边发力的机会。
她看着还在试图放狠话的丘无田,嘴角极轻地往下撇了撇。
“废话说完了?”
姜糯冷哼一声。
她右腿抬起。
破旧的布鞋鞋底,正对着丘无田的天灵盖。
“那就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