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。
丘无田的狂笑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活见鬼一样看着姜糯,眼珠子快要瞪裂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这可是连大乘期修士都不敢硬接的法则枯毒!
姜糯低下头。
她把手里的生锈锄头往前一送。
前端的木把子准准地抵在丘无田沾满黑血的下巴上。
用力往上一挑。
丘无田被迫仰起头。
脖子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咔”声。
他撞上了姜糯的眼睛。
没有杀意。没有警惕。
只有一种极度纯粹的、老农看着地里害虫时的嫌弃。
“跟地绑在一起?”
姜糯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荒原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用锄头把子拍了拍丘无田的脸颊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丘无田的脸骨被拍得微微下陷。
“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
丘无田浑身发抖,那是法则被对方气场强行压制产生的本能战栗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引爆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姜糯打断了他。
她叹了口气。